也许不一定
Depeche Mode:Speak & Spell
M 发表于 2007-08-03 15:35:26
Depeche Mode,1981年
最近非常喜欢这个乐团,沉浸于八十年代绚丽的合成器声浪中不能自拔...Speak & Spell是他们的第一张录音室专辑,那时乐队的头头还是Vince Clark,整张专辑的风格和后来很不一样,非常明亮。虽然后来Marin和Fletch都声称DM的最差曲目就是这张里的What's your name,不过我还是很喜欢的,哈。我买的是附带DVD的收藏版,歌页里有他们的老板Daniel Miller写的一段话,很有意思,译出来贴在这。
Depeche Mode 1980-81:
“Do We Really Have To Give Up Our Day Jobs?”
当我们走进录音室,开始为Speak & Spell制作5.1声道的混音时,离我头一次听到这张专辑已有25年了。它把我又带回了Blackswing Studio和1981年。那是Depeche Mode非常早的时期,我还没有什么在录音室工作的经验。这张专辑今天听起来也许有些稚嫩,但依旧充满活力。那些歌曲和想法所蕴含的力量与优秀品质,时至今日依然熠熠闪光。
对于Depeche Mode和Mute厂牌来说,Speak & Spell都是一张极其重要的专辑。认识这支杰出的流行组合是在1980年9月份,我在Canning Town的Bridge House第一次看到他们的表演。这是个简单而有效的圈套,尽管说歌曲会大受欢迎还为时尚早,但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们的潜力。
他们从来都不是一支新浪漫乐队,他们是未来主义者——这是很微妙,但很重要的一点区别。新浪漫乐队基本上就是有一个演奏合成器的乐手的摇滚乐队。但之后一些另外的乐队出现了,像是Human League,Soft Cell和Depeche Mode。他们是电子乐团。
实际上直到很多年以后我才和Depeche Mode签了正式的唱片合约,但我们从1980年9月就开始一起工作了。我想,如果你公平地对待艺人,付给他们合理的报酬,给他们创作自由,尽你的全力推销他们的唱片,还有什么必要签合同,让律师也掺和进来?这让人觉得太不纯粹了。虽然很理想主义,但之后的很多年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,而且合作得很好。
专辑是在1981年年初录制的,几乎就是他们现场演出的翻版。有些歌没有收录进去,还有一些是新创作的。但基本上就是我六个月前看他们在Canning Town表演的那些。
我们在伦敦桥附近的Blackswing Studio录音,和我们一起的是一位叫Eric Radcliffe的录音师,之前我曾和他合作过Fad Gadget和Silicon Teens。工作的氛围非常友好,用合成器来制作所有的音乐真是一次不折不扣的冒险。大部分录音师总做不到你想要的效果。但Eric,不仅是个吉他好手,还是个科学家。他相当热衷于实验,工作环境因此良好而富有创造性。之后我们合作过很多次。当Vince Clarke离开Depeche Mode组建了Yazoo后,他们甚至把第一张专辑Upstairs At Eric’s献给了他和他的录音室。
我和乐队成员们共同制作了Speak & Spell。Vince写了所有的歌,除了两首——Big Muff和Tora!Tora!Tora!——是Martin写的。这两首歌意味着Martin将在日后成为Depeche Mode的创作主力,不过当时Vince才是录音室里的主导力量。我帮他们得到想要的声音,尽我所能努力拓展他们的洞察力,告诉他们用手头有限的器材能达到怎样的效果。
Vince那时靠失业救济生活,Fletch和Martin有工作,而Dave还在Southend的艺术学校里。我想他们是想做两手准备。他们第一次在Top Of The Pops表演New Life时,Fletch和Martin还在打工。工作结束后他们会带着外卖到录音室来。Martin总能为音乐加上一些非常优美的对位旋律以及类似的东西。我记得在做某一首歌时他站在那,一只手弹着琴,用另一只手在吃他的晚饭。尽管很明显那是台单音合成器,你一次只能用一只手,但他还是能做出些令人惊讶的东西来。
首支单曲是Dreaming Of Me,在英国发行的专辑里没有收录,我们把它放进了美国和欧洲的版本里。它在排行榜上最高到了57位。然后New Life上升到了11位。这是Mute第一支打入前20名的单曲。然后乐队的Just Can’t Get Enough排到了第8位。同时他们进行了很多演出,获得了相当好的反响。当专辑在1981年11月达到排行榜第10名时,我一点都不惊讶,但确实非常开心。它在榜单上停留了32周。
在Speak & Spell获得成功的同时,一些很大的变故发生在Depeche Mode内部和它们周围。Mute搬到了位于伦敦西区的第一个固定办公地点,我们的员工也增加到了四个人。但是当专辑推出的时候,Vince也准备离开了。乐队在春末进行第一次欧洲巡演时,Vince和其他成员之间的联系已经濒临崩溃。
Vince私下里通知乐队成员和我,说专辑一发行他就走。我们正在和美国的Sire厂牌谈判,不想因为这件事的公布而被打断,这有点不合规矩。不过到最后我想结果还是皆大欢喜,我们和Sire还有它的创办人Seymour Stein的关系一直维持至今。于是Depeche Mode的成员们在11月一起作了最后一场演出,12月Vince就正式离开了乐队。
因为这件事,剩下的队员们迅速成长了起来。突然间,担子都压在了他们肩上。我不会说这是上帝保佑,但它产生的力量真是非常强大。Martin是个很有前途的歌曲作者,已经有了如此成功的一张专辑,没什么能停下Depeche Mode的脚步。这时Dave已经从学校退学,Martin和Fletch也递交了辞呈。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。
从我们推出第一张单曲起,乐队就被快速增长的骚扰包围。他们开始引来大量主流厂牌的邀请,但我可以很高兴地说他们决定留在Mute——甚至是在没有合约的情况下。我们乐于一起工作并且信赖彼此。这是个正确的决定,基于正确的理由,因为我们的关系不仅存活至今而且日渐繁盛。Speak & Spell作为一张杰出的处子专辑,将乐队推向了世界的舞台。
By Daniel Miller
